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最后扶着下巴，一脸嫌弃。镜子里这个男人，头发乱得像刚被强风吹过，嘴角还挂着点不知道哪沾来的灰，眼神没焦点，全程放空，活脱脱一个刚被老板体罚完的小废物。“帅？哥我今天这是去收破烂还是去土葬呢？

“算了算了，人靠衣装，不行我化个妆！”林凡一拍大腿，抄起桌上那个系统送出来的新手化妆包就招呼起来。结果手一抖，眼线笔直接没控制住力道，在眼下画歪了一道，活脱脱成了熊猫眼。

“我去！”林凡捂着脸，对着镜子吸了吸鼻涕，顺手把头发往旁边一扒，“至少弄个精神点的发型！”

他左右手见招拆招，终于用几根橡皮筋和发圈，把那头乱发勉强弄成了个丸子头，虽然歪得像刚被扔过一次。对着镜子一照，林凡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嗯，至少看着不像刚从土里刨出来。”

刚打扮完，手机就“叮”一声响。

【叮！您的直播间将在5分钟后正式开始，请提前适应镜头，放松心情！】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屏幕比了个心。心里默念：系统，求你了，千万别在直播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啊。

然而现实往往是比小说更狗血。

林凡刚打开直播软件，准备说点什么，就看到弹幕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。

【卧槽！这谁啊？刚睡醒吗？】 【兄弟，你这形象，是去直播要饭的？】 【哈哈哈哈，哥们儿你这头发，被熊猫吃了？】 【新人主播？求求你别走了，我饭钱准备好了！】 【主播主播，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啊？刚跟人干架？】

林凡脸一黑，看着弹幕上飘过去的各种吐槽，嘴角撇了撇：“老子这是直播，不是上街要饭！”

话音刚落，更大的炸裂弹幕就来了。

【哈哈哈，主播说话好冲啊！】 【这脾气，�对象？】 【新人主播嘴还挺硬，勇气可嘉！】 【下播吧，没眼看！】

林凡看着眼前的景象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这……这是直播吗？这也太……太真实了吧！
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镜头一黑。林凡赶紧爬起来，扶着墙，一脸茫然地看着天花板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【叮！直播因主播准备不足，系统判定新手主播状态不佳，强制中断一次直播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