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最后扶着下巴，一脸嫌弃。镜子里这个男人，头发乱得像刚被强风吹过，嘴角还挂着点不知道哪沾来的灰，眼神没焦点，全程放空，活脱脱一个刚被老板体罚完的小废物。“帅？哥我今天这是去收破烂还是去土葬呢？

手机“嗡嗡”震动两下，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。

【叮！新手主播林凡，今日直播时长已达到10分钟，但互动率为0，人气增长率为负数……建议洗漱后重试。】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负号，嘴角差点掉下来。他承认自己长得不好看，但也不能这么惨吧？第一次直播就翻车，还是这种级别的翻车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头发是老板给的“好心”，说是什么特殊处理的，能让直播效果更好。结果呢？这玩意儿本身就容易打结，加上他没打理，现在跟鸡窝似的。

“我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站起来，抓起桌上的毛巾胡乱揉了揉头发，又习惯性地摸出口袋里的纸巾擦了擦嘴角。结果一摸，愣住了——旁边桌子昨天刚点的外卖盒饭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到这来了，还撤了半边盖子。

林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这要是直播时被看到了，肯定会被喷死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认命地撕开盒饭的塑料袋，扒拉了两口。这牛肉面是他早上为了赶直播，没时间吃早饭随便抓的，结果刚打开就放凉了，面条坨坨的，汤也浑了。

“吃吧吃吧，反正也要直播。”林凡含糊不清地嚼着面条，目光却瞟向电脑屏幕。这是他的直播界面，同时映出他狼吞虎咽的嘴脸。

【叮！新手主播林凡，直播界面已加载完毕。请注意保持良好状态，系统将持续监测……】

林凡咽了口面汤，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播。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消息。

【欢迎来到《网红养成游戏》直播间，新手主播林凡。祝您直播愉快！】

后面跟着一个进度条，显示着“人气：1”。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这……这是啥情况？人气居然从一开始就有了？他记得这游戏里的人气是需要观众支持的，怎么这玩意儿凭空就来了？

他疑惑地看向屏幕，发现右下角确实有一个小小的数字“1”，在闪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