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最后扶着下巴，一脸嫌弃。镜子里这个男人，头发乱得像刚被强风吹过，嘴角还挂着点不知道哪沾来的灰，眼神没焦点，全程放空，活脱脱一个刚被老板体罚完的小废物。“帅？哥我今天这是去收破烂还是去土葬呢？”林凡自己都嫌弃自己。

这TM是第几次被系统吐槽直播状态差了？系统那沙雕的声音在脑子里嘀咕：“宿主，你这直播状态，是坨答辩啊！观众老爷们看着都替你尴尬！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关了系统声音。他今天算是领教了什么叫事业瓶颈。

昨天刚开播，本来挺顺利的，几百万的观众在线看直播，气氛还挺好。结果呢？他吃了个臭豆腐，直播界Shotgun（霰弹枪）战术，观众老爷们集体呵呵，弹幕瞬间炸了。更倒霉的是，有个黑粉带头起哄，说他是“女装大佬”，一时间群情激愤，弹幕全是“滚出直播间”、“女装大佬滚粗”。

林凡当时脸红得像猴屁股， Career is over, blablabla......他一冲动，可能用力过猛，对着镜头嘶吼了一句啥来着？“我靠你妈的！老子是男人！”这一嗓子差点没把自己吼断气。结果更炸了，弹幕全是攻击他的话。系统警告：直播事故！严重警告！

他这刚缓过劲来，今天又遇到鸟用。上午试播一个新能源汽车节目，结果试驾的特斯拉突然没电了，卡在半路，直播卡顿了老半天。观众老爷们当然不乐意，又是弹幕轰炸。好不容易修好了，他又说错话了，观众数量蹭蹭往下掉。现在，系统又催命了。

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坐在电脑前，一脸生无可恋。他本来以为直播能轻松点，没想到比上班还累。上班好歹还有个明确的目标，这直播呢？观众老爷们的心情随缘，你说你上天堂，他们偏要拉你下地狱。

“你说这系统设计的也算了吧？全程都在吐槽，有没有点积极性？”林凡小声嘀咕。他觉得这系统就像个毒舌的损友，只会打击他，从没给过他正面向上的鼓励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老板的电话。林凡接起电话，心中咯噔一下。“喂，老板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