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福没好气地嚷嚷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老头鼻尖上了。张老头被这架势弄得一愣一愣的，脸上挂着不自在的红晕，挠了挠头，嘿嘿干笑两声：“福叔，我这是循序渐进，总不能一上来就教他们掏鸟窝吧？”

“循序渐进？”李明福气得直瞪眼，“我寻思着啊，要是真遇上难处，你教的东西用不上，他们不得骂死你？这叫因材施教，懂不？得多教点实用的，猎兔射鸟，钓鱼采蘑菇，那才叫真本事！你光教他们爬树摘桃，是想让他们当100米栏选手呢？”

张老头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这不是添点乐趣嘛，主课还是得教。你看这天，水面都亮堂了，要不先带孩子们下河摸摸鱼？水边溜达溜达，兴许还能捡到点宝贝。”

李明福眼睛一转，嘿，这还差不多！水边摸鱼，那可是孩子们的最爱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一样：“对对对，这才是正理！不过啊，这河叫啥名堂来着？我怎么瞅着水色挺深，鱼影还不少？”

张老头嘿嘿一笑，指着不远处一块青石板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：“叫‘黑龙潭’，不敢轻易下脚的。不过啊，潭里有龙，这话是虚的，真有龙早把河给搅浑了，哪还敢刻字。主要怕的是河底深坑和那些滑溜溜的石头，孩子们小心点就能应付。”

李明福打量了一下那条蜿蜒的小河，岸边杂草丛生，树木倒是挺茂密。他眯起眼睛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忽然一拍大腿：“有了！黑龙潭……听着就带劲儿！这里鱼肯定多，说不定还有点稀罕的品种。孩子们，都跟张爷爷来，今天咱不白练，下黑龙潭捞鱼海鲜大餐！”

孩子们一听，顿时炸开了锅，欢呼雀跃地跟在张老头身后，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讨论着，到底谁先摸到最大的鱼。李明福看着这热闹劲儿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摇摇头，跟在队伍后面，手里还把玩着一张渔网。

一行人来到河边，张老头先示范了一下怎么脱衣服，怎么用防水布简单包裹一下衣服，然后才让孩子们小心翼翼地涉水。河水有点凉，孩子们冻得直跺脚，但兴奋劲头全都压不住，谁都想第一个下水。

张老头没急着下水，站在岸边，指着对岸一块突出的石头：“都看仔细了，那块石头边儿是深水区，你们下河后别随便乱跑，跟着我，摸到的石头都踩实了，滑的不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