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福唾沫横飞，脸都快憋紫了：“什么循序渐进？那是温水煮青蛙！咱们是闯荡江湖的人，不是幼儿园老师！三天了，张老头你教他们掰苞谷，教他们怎么挑担子！我看着都替他们着急！”

张老头嘿嘿笑着，往后缩了缩，脖子一扭看向远处那几个正围在一起啃苹果的少年：“话不能这么说啊福叔。你想想，这帮孩子，十岁、十一岁，懂个啥？直接上手就让他们跟在老孙屁股后面扛着丈八金箍棒到处跑，遇见个厉害点的妖怪，他们连兵器都拿不稳，能行吗？”

“切！”李明福撇了撇嘴，“你这比教他们认字还慢！我年轻时候，跟在师父屁股后面，三天就让他老人家刮目相看了！再说了，这金箍棒神通广大，难道不能直接让他们感受感受？”

张老头叹了口气：“福叔，你这就不懂了。这金箍棒可不是随便能耍的。当年老孙大闹天宫，十万天兵天将都奈何我不得，可要不是有这根宝贝，也早就挂西天了。这玩意儿，认主才是一切。强行施展，轻则五雷轰顶，重则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李明福自然明白。这根棒子，当年可是让玉帝头疼了好一阵子，差点就要把天庭掀了。现在交给这么几个半吊子，还真是给他脸不要脸。

可看着张老头那小心翼翼的样子，李明福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老头，当年也是天庭重臣，跟着师父一路闯过来的，现在倒好，教几个孩子玩意儿还畏畏缩缩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明福摆摆手，“我不跟你争。你看着办吧，不过我可不保证，这帮孩子要是学不会，到时候我还得来找你麻烦。”

张老头咧嘴一笑，嘿嘿嘿：“那肯定的。我也没指望他们三天就成大师。咱们这是打基础，一步一个脚印来。福叔，你啊，就别操心了，好好练你的铁棍去。”

说完，张老头转身朝着那几个少年走去。那几个少年，见张老头过来，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，其中一个瘦小的少年，偷偷捏了捏手里的一块石头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我……我真的能练好吗？”

张老头停下脚步，看着少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急，慢慢来。你想想，你这根手指头，能捏动这块石头，说明你就有灵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