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微刚把毕业证抱怀里，表姐加急打来的电话就跟苍蝇似的嗡嗡叫了过来。“乔微！你能不能快点！我妈非要咱们今晚去参加林叔家的聚会，你林叔刚从国外回来，你可得给我露个脸，不然我以后在林叔面前怎么抬得起头！”表姐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能听见那股不容置疑的催促。

乔微手一抖，毕业证差点从手里滑下来。“妈呀，表姐，您老人家能不能别这么激动？我刚毕业，我想先喘口气儿行不行啊？”她满脑子都是毕业论文没写完、找工作没找着、人生一片迷茫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，哪还有精力去应付什么聚会。

“喘口气？你都喘了三个月了！人家林叔刚从法国回来，多少人想见他呢！你算算你小时候 anecdote 了人家多少次？现在人家回来，你倒好，跟个隐形人似的！”表姐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种哭腔，“行吧，我给我妈打电话就说你今晚去不了了，你给我办得体一点，听见没！”

挂了表姐的电话，乔微长叹一口气，感觉天都要塌了。她挤在地铁里，看着周围人低头刷手机的样子，觉得自己就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。她明明是刚毕业，为什么感觉自己比很多还在上学的孩子还老成？

地铁到站，乔微走出车厢，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站在路边等红灯，身上那股 lawyer 的味道又往她鼻子里钻。乔微皱了皱眉，加快脚步想从他身边走过。

“乔小姐，能借一步说话吗？”霍东扬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。

乔微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他，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霍律师，你可真行，大庭广众之下跟人搭讪，不怕被当成流氓啊？”她嘴上说着难听的话，心里却有点软。

霍东扬也不生气，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浅笑，眼角微微上扬。“我刚下班，想来问问乔小姐，方才看到你，想跟你确认一下地址。”他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，“这是我的名片，方便你联系。”

乔微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，上面印着一行字：霍东扬，见习律师。她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。她正想把名片塞回给他，霍东扬突然又开口了：“乔小姐，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法律方面的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