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伸出左手，对着灯光眯着眼看了看。手上贴着创可贴，那是昨天半夜被货架上的罐头砸的，不碍事，就是有点痒。

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出租屋里光线暗，靠窗这个位置能勉强看见点光亮。桌上摆着一台旧电脑，屏幕亮着，但只显示着登录界面，是被他无意中点开的游戏，忘了关。键盘旁边扔着半根烟，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。

“钱， lots of money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没睡醒的颓。

他不是什么高人，也不是炼丹大神，更不是什么绝世武学大宗师。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二本院校毕业生，毕业一年多了，工作换了好几份，不是被开除，就是自己受不了辞职。每个月工资都月光得飞快，房租、水电、吃喝，样样都得花钱。家里还有个要读大学的妹妹，学费和生活费，家里的顶梁柱这个称呼，林凡背得比谁都清楚。

存款？那玩意儿对他来说，是传说。

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灭灭。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到个东西。

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广告，是个小游戏，打着“测测你的瞳孔颜色”的噱头。林凡没在意，随手就想关掉。但手指还没碰到 Закрыть（关闭）按钮，那屏幕上的广告图标就自己亮了，然后慢慢变成了一个猩红的圆点，放大，覆盖了整个屏幕。

电脑没出毛病，是他自己眼花了吧？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好几下。还是那个猩红的圆点，像个定时炸弹，在原地跳着舞。

他心头一紧，感觉像是被什么盯上了。这破二手电脑，别是用了几年，自带病毒或者什么诡异程序吧？

他颤巍巍地伸出手，对着屏幕点了点。那红点没变化，依旧跳着。他又试着移动鼠标，想把红点移开，结果鼠标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晃，屏幕上的红点跟着疯狂旋转，整个画面都跟着抖动起来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噗……”键盘上掉出好几个按键。

红点停在了屏幕中央，像个巨大的靶心。电脑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，屏幕画面扭曲，最后变成一片漆黑。

电脑黑屏了。

林凡傻眼了，这……这电脑彻底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