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揣着那块烫手山芋，在文化路晃悠。摊子就是个摆设，生意冷清得能结冰。他嘬着烟，盯着人来人往，心里盘算着这破玉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邪乎是真邪乎，摸着浑身不得劲，脑子里还老是对着个古古怪怪的小人儿。

“老板，今日份的煎饼果子来个脆口的。”

“好嘞！给您加个蛋，待遇！”李浩麻利地忙碌着，嘴上应付着，手底下飞快包饼。这年头，混口饭吃不容易，他可不想这摊子说关就关。

刚把煎饼果子递出去，斜刺里就冲过来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。车窗摇下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探出头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喂！这地方不允许停车，赶紧挪挪！”

李浩低头看了看路边白线，又抬头看了看车，心里嘀咕：“嘿，小题大做。”他正想随口抱怨两句，那年轻人突然皱眉，目光落在他怀里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
“你身上……有妖气？”年轻人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几个路人停下脚步，好奇地朝这边看来。

“妖气？啥玩意儿？”李浩一愣，低头检查自己。他除了身上的油烟味和烟味，能有啥妖气？难道是那块破玉佩？

年轻人下车走近了几步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你手里那块玉，还有你。收敛点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李浩心里火大了：“我说哥们儿，你管天管地还管妖气？我就是一个摊煎饼果子的，你有完没完啊？”

“我是城隍庙新来的妖仙，奉命清理这里的低级妖物和污秽！”年轻人说话一本正经，脸上却带着点玩世不恭，“不过，你身上的妖气……很特别，不像是作恶的妖物，倒像是……受了重伤的本源。”

“受伤的本源？”李浩听得一头雾水，手里的烟杆差点没拿稳，“大哥，你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这凡人一个，跟妖仙沾不上边。”

“凡人？”年轻人挑挑眉，目光再次回到李浩怀里那块玉上，“把玉给我看看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想偷我东西？还是想抓我进哪个局？”李浩警惕起来，谁不知道三界里对凡人怎么看的。一般来说，没点后台，被当成了妖物或者试验品，那下场可不好。

年轻人叹了口气，收起了刚才那点不耐烦：“误会，纯属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