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屏幕那边翻了个白眼，他那标志性的大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“疼不疼你跟我说一声？非要急吼吼地把自己搞成法医解剖标本，”他敲了敲控制台，“赶紧给我检查下神经和肌肉，别真留下什么后遗症。”

吴小胖哼了一声，撅着嘴操作着，一边抱怨一边检查。他这艘破船“豆芽号”的检测系统比老王那蓝牙耳机还老旧，只能打出模糊的绿框和乱码。“数据报告出来老王，我这胳膊运动神经有问题。”

“意料之中。”老王慢悠悠地说，“你那祖传的‘航天级别’束身带一看就超纲了，你爸是不是给你焊了钢铁支架？”

“去 你的航天级别，这是军用级别的！”吴小胖脸一红，“再说，你那破船系统出故障，把我固定死在那儿，难道你指望我能像自由体操选手一样绕着驾驶舱做后滚翻，把信号器捞回来？”

“我寻思着，你这操作……有点像在玩真人密室逃脱，只是敌人是宇宙射线。”老王不依不饶，“下次捞东西，先跟我说说，你的束身带是防辐射的，还是防我的？”

“都防！”吴小胖嘴硬，“我这是为了实验，你那是……呃……制度要求！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我这边货运系统又报错，说能源分配中心过载，怀疑是陪你捞信号器的时候，你偷偷把所有电力挪去给按摩椅了。说，是不是把你那什么‘永动机’捡回来了？”

吴小胖一拍大腿，差点把刚接好的线路拍掉。“去！我的‘能量收集器’才不是什么永动机，是‘被动式动能回收装置’，只不过它现在坏了，指着它比划，结果把能量都传到导航系统了，那玩意儿现在飘得跟喝醉了一样，指南针都快烧了。”

“所以……我们实际的定位是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在无尽星域里，比无头苍蝇还乱地飘着？”

“别瞎说！”吴小胖脸更红了，“我用备用离子引擎调整一下，应该能稳住……等等……”

屏幕上的蓝点疯狂闪烁，豆芽号摇摇晃晃地晃动起来，警报声突突地响。

“见鬼……”吴小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老王，你老婆呢？你儿子呢？不对，你家人呢？”

“我家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