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捏着手机，手心沁出了细汗。屏幕上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，内容简短得像块冰：“下周三，老地方，地点自寻。”

老地方，地点自寻。这话说得，像个甩锅的。苏晚晚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，最后点下了删除。眼不见心不烦，她才不稀罕跟什么人约饭。

挂了电话，她正准备出门，电梯“叮”一声开了。她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身姿挺拔得像根电线杆。男人微微颔首，目光在苏晚晚脸上停留了两秒，然后道：“苏小姐。”

苏晚晚：“？” 她扯了扯嘴角，试探着叫了声：“徐……”

“徐先生。”男人接过话，声音清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在她后颈刮了一下，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“没想到，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
“是啊，没想到。”苏晚晚把视线移到别处，装作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。她记得这个男人，堂堂徐氏集团总裁，商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，谁能想到第一次见面，居然是在这种狼狈的场合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，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，有点闷，像刚漏气的皮球。

“徐总，您来这儿……”

“解决点私人事情。”男人没看苏晚晚，脚步不停，语调平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“听说苏小姐最近……手头有点紧？”

苏晚晚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。她死死盯着徐先生的后背，咬牙切齿：“徐瑾言！我可没跟你借过钱！”

“哦？”徐瑾言脚步顿了一下，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苏小姐很意外？”

“意外？我惊悚还差不多！”苏晚晚猛地站稳，双手叉腰，“你哪只耳朵听见我手头紧了？谁、谁跟你说的是？”

“各种渠道。”徐瑾言慢悠悠地走过来，在她面前停住，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的绒毛。“你知道，我在商场上什么手段。”

苏晚晚的心猛地一沉，面上却火气不减：“徐先生就是会暗示！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我想怎样？”徐瑾言走近一步，压迫感十足，苏晚晚甚至能听见他西装下心跳的声音，可惜不是她的。“我听说，苏小姐最近欠了点小债，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