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钟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帽。短信那边的意思是让她自己猜地方，猜地址？这简直是在刁难她苏晚晚。

她冷笑一声，放下手机在桌上。桌上的咖啡凉得差不多了，泡沫堆在边缘像张诡异的脸。苏晚晚伸出手戳了戳，杯沿被指甲刮出道细微的白痕。这咖啡她没喝，从拿起手机开始就没动过。

“猜？我让你猜？”她捏着下巴，眯着眼想了半天。线索就三个字：老地方。老地方老到什么程度？她回想起跟这个号码第一次联系上的时间点，上个月刚开始实习那会儿。两个人有过几次饭局，但都不算特别熟。这么算下来，老地方顺理成章就是公司楼下的那家永和豆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 sittax 握着手机起身。办公室门没关严，她能听见外面走廊传来隐约的键盘敲击声。隔壁小张拌嘴的声音传来，什么“这月全勤又泡汤了”之类的，听得苏晚晚嘴角抽了抽。全勤啊，她这季度的全勤大概率是泡汤了。

走到电梯口，她神色坦荡地按了向下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就站在角落。电梯门开到一半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直接挡在她前面去按楼层。男人很高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夹在西装领口闪着冷光。他就是周祁寒，孙总的得意门生，整个公司没人敢直呼其名。

苏晚晚皱了皱眉，想挪地方，结果男人后脚已经停在了她身侧，电梯里连转身的空间都快没了。男人侧头看她，眼神像在审视猎物。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波动，扬了扬下巴：“周经理，这么巧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微微倾身，让她看清他半边侧脸的轮廓。苏晚晚觉得他今天打扮得格外正式，像是要去见什么重要客户。她忽然想起，上周孙总好像提过周祁寒要涨职。这么一想，他今天约她，是来谈工作还是谈别的？

电梯到一楼，门一开，永和豆浆的招牌就晃在眼前。男人跟了出来，没急着上车子。苏晚晚盯着他，忽然觉得这家伙有点烦人。

“周祁寒，”她主动开口，语气尽量平平，“你约我，是谈什么？”

男人闻言，脚步顿了顿。他转过头，目光落在苏晚晚脸上，像是在判断她到底知不知道他约她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