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钟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帽。短信那边的意思是让她自己猜地方，猜地址？这简直是在刁难她苏晚晚。她冷笑一声，放下手机在桌上。桌上的咖啡凉得差不多了，泡沫堆在边缘像张诡异的脸。她合上电脑，站起身环顾办公室。

办公室不大，墙壁是冰冷的白色，格子间密密麻麻。她在这里待了两年，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小助理，到现在勉强能独当一面。可心底那股子憋屈，像是生了根，扎得她疼。她走到落地窗前，望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烦躁。

“嗡嗡嗡——”手机又震动起来，她拿出来一看，还是同样的内容。她捏紧手机，指节发白。这男人是故意在跟她较劲吗？她苏晚晚也不是好欺负的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了。走到会议室，拿起话筒，“喂，徐总？”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听不出情绪，“什么事？” “那个，我查了一下，城西那栋临江的别墅，你指的是那里吗？”苏晚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“嗯。”徐瑾言答得干脆，没有丝毫意外。 “行，我知道了，晚上七点，我到。”她挂了电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敬酒不吃吃罚酒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

晚上六点四十五分，苏晚晚站在别墅门口。别墅在山顶，地势很高，下面是蜿蜒的山路。她抬头看了看门牌，没错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按了门铃。

门开了，别墅里灯火通明。徐瑾言站在玄关，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。他看到苏晚晚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问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 “来了。”苏晚晚走到他面前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徐瑾言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 苏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恨你？徐总，你太自恋了。我恨的是那个欺骗我感情、甩手不干的陈浩！” 徐瑾言眼神黯淡下来，嘴唇动了动，“那是陈浩的错，跟我无关。” “无关？”苏晚晚冷笑，“你当时不也乐在其中？”

“是，我当时……”徐瑾言低声道，“但我后来后悔了。”

“后悔？”苏晚晚嗤笑一声，“都过去了，你后悔有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