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杵在耳边，有气无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唐曼在那头炸毛的声音都带着回音了，隔着电波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火气。

“嗯什么嗯！”唐曼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哑巴了还是觉得我说的对？”

“我说你什么了？”林薇撇撇嘴，手指却在飞快地打字。她刚跟客户结束一个烦人的电话，这会儿正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喘口气，结果被这活宝直接****了。

“你什么都没说！”唐曼嗓门更大了，估计是迁怒于信号不好，“我连骂人都骂不明白是吧？那行，我认！我错了我当着全公司宣布！你林薇最厉害！”

林薇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女人是属铁公鸡的吗？这点小事儿至于吗？她冷笑一声，决定不惯着。

“行，”她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 theatrical 的疏离感，“那你就回去吧，毕竟你可是我‘尊敬’的情敌，这么快消气，我怕别人不信我们关系有多‘铁’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唐曼的声音突然压低了，带着点咬牙切齿：“林薇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
林薇挑挑眉，没回话，挂了电话。刚放下来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打开一看，是个微信消息，是唐曼发来的一个大大的骷髅头表情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喂”。消息发出去几秒，唐曼的消息又追来了，一连串的问号。

林薇看着那串问号，笑了。好啊，اكتشف نفسك。你请客，我奉陪。

——

晚上，林薇站在职工餐厅门口，看着里面热闹的人声。她刚结束手头的一个小项目，准备去吃顿好的犒劳自己。远远地，她就看见了唐曼正被几个人围着，估计是刚才公司的事情传开了。

林薇挑了挑眉，准备绕开走。结果刚拐过一个拐角，就听见唐曼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？林薇她...她利用了我们公司那么重要的项目...”

周围的人低声议论着，语气复杂。林薇脚步一顿，没急着走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女声插了进来：“喂，我说你们能不能小声点？这里是非公共区域。”

众人循声看去，发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，正是公司的实习生小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