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韩姐那张写满“让你赶紧去准备”的脸，嘴角抽了抽。她不是不想去竞聘嘛，问题是，她能去竞聘吗？这方案，是她熬了两个通宵才弄出来的，里面多少心血啊。韩姐要是让她周五前就交，是不是打算让她直接把方案烧了祭天啊？

韩姐肥硕的手指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着，发出笃笃笃的声响，像是在敲打林薇的神经。“林薇啊，我说话你是不是听不懂？公司那么多人盯着这个岗位，你不去竞聘，别人想去还去不了呢！是不是觉得你那个方案不够好？”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韩姐，这方案我确实是准备了很久，每个数据都核对了好几遍……”

“切，准备得久不代表就是好的！”韩姐打断她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周五之前，我要看到新的方案！新的！明白吗？”

林薇还想说什么，韩姐一个眼神瞪过来，她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在这个公司，韩姐就是老大，她的话就是圣旨，磨叽屁事没有。只是……这简直要把她活活逼疯了！那方案里，她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每一个细节都凝聚着她的心血，要是被改得乱七八糟，她这半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？

周五那天，林薇抱着厚厚一叠材料走进韩姐的办公室。韩姐接过材料，翻了几页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林薇，你这方案怎么还是老样子？我让你改的地方，你改了吗？”韩姐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林薇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韩姐怒骂一声，把材料狠狠摔在她面前，“这种水平，也想竞聘？我看你是眼高手低！”

林薇的心沉到了谷底，她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。她默默地收拾起材料，脚步却有些虚浮。走出办公室的时候，她看到韩姐正和另一个同事谈笑风生，仿佛刚才那番怒骂只是一场戏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去找赵阳。赵阳是她大学时的好友，也是她现在唯一的倾诉对象。她知道，在这个时候，她不能一个人硬撑着。

赵阳的咖啡店里，林薇点了一杯美式，却一口都喝不下去。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阳，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。

“薇薇，别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