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止饮酒”？ 苏明月盯着那几个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要不是家里奶奶刚过世，她至于因为这玩意儿闹胃疼？她揪着领带在玄关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医院说严重了可能要住院，她想起病房里那些挂瓶，啧，看着就瘆人。

“吱呀——”厨房门被推开。

苏明月抬头，就看见陈浮生叼着根烟，叼着个空啤酒罐从里面晃悠出来。他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那点油光还没完全洗干净，活像个刚从哪个工地完活回来的混混。

“出来干嘛？”苏明月皱眉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她现在浑身都不自在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陈浮生把烟在鞋尖上磕了磕，走到玄关，往她身后来靠了靠，一股子烟草混着劣质酒精的味道就钻进苏明月鼻子里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牙。“闻着味儿找过来的。”

苏明月没好气，“你家住这儿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陈浮生往前蹭了两步，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发，“不得罪你啊，就是看你一个人站这儿，怪可怜的。”

“滚蛋。”苏明月猛地一甩头，头发让他擦到了手背。一股熟悉的洗发水香味混着那股子烟酒味糊了他一脸。

陈浮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，伸手又想去碰。苏明月这次学聪明了，直接往旁边一跳，还故意拐了个弯，“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，我现在就把这手机扔你脸上了。”

陈浮生把手缩回去，咧嘴笑得更大了点，“行，不碰不碰。不过……”他往前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这儿……没酒吧？”

苏明月差点被气笑出来，“我心情好，没心情跟你装醉。”

“那你这胃疼……”陈浮生眼睛滴溜溜一转，贼兮兮地往她围裙口袋里探了探，“怕是缺我这‘良药’啊？”

苏明月手一抖，差点把围裙扯下来。她怒视着他，“陈浮生，你再敢提酒一个字，我现在就把你扫地出门！”

陈浮生摸着下巴，表情严肃得像煞神降临，“好好好，不提。那……胃药呢？”

“我有！”苏明月叉着腰，“跟我来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厅。苏明月拿出药箱翻腾，陈浮生就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把玩着那个空啤酒罐。他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，时不时伸手扒拉一下苏明月，或者嘴里嘟囔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