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苏晴把车窗摇下来半截，挡住徐枫那张欠揍的脸，“没见过没这出的人吗？颠簸得像马车，你还真当自己开了奔驰啊？”

徐枫嘟囔一句：“这路不好走，你嚷嚷有啥用？摔着了可别哭着找我。”

“我摔了我自己爬起来！”苏晴瘪着嘴，小手却偷偷摸了摸后座刚才被勒得红扑扑的胳膊，“反正你技术不行，下次我找别人……”

“找别人？”徐枫嗤笑一声，油门猛地一踩，“那正好，省得我天天跟着你受罪。”

前头突然窜出几只野牦牛，把路堵了个严实。徐枫皱着眉，车速慢了下来。苏晴靠在椅backs上，百无聊赖地看后视镜，眼角余光却瞥到徐枫转头看她，眼神有些……阴鸷？

他今天情绪好像不太好。自从上次边境那边出了点小状况，徐枫就一直闷闷不乐的，话也少了不少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晴忍不住问，“又想起那几个小兵了？”

徐枫叹了口气，没说话，车子在野牦牛旁边绕了个弯，继续往前。

苏晴晃了晃肩膀，又靠回椅背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觉得徐枫虽然讨厌，但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。至少……他刚才转头看她的时候，眼神里没有全然的嫌弃。

“其实吧……”徐晴摸了摸下巴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我觉得……你就不是个正常人。”

徐枫猛地点头，配合她的语气，“对，我就是不正常。怎么，想学？”他挑挑眉，伸手想揉苏晴的头发。

“别碰我！”苏晴慌忙躲开，脸颊微微发烫，“我就是说，你跟他们不一样。那些兵，就想着杀杀杀，你……你看你，总爱甩锅。”

徐枫嘴角一抽，“甩锅？我可没。”他停下车，看着苏晴，“你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有点像在夸我？”

苏晴脸更红了，把头埋得低低的，“哼，我才没夸你……呃，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什么？”

“觉得你……其实挺厉害的。”苏晴小声嘟囔，声音几乎要钻进车顶里，“就是……嘴太损了。”

徐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像真的松了口气，“厉害啥呀？不过是个战地医生罢了。”

“可你不是。”苏晴抬起头，直愣愣地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就是……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