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路，你能不能别老皱着眉头！”林晓寒敲着茶几，小嘴撅得老高。她面前，男人穿着家居服，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遥控器，盯着电视屏幕唉声叹气。

杨路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眉眼间的阴霾没有散去半分。“晓寒，你说，我一个大男人，每天下班回来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，是不是特委屈？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抱怨。

林晓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去拿电视遥控器，抢在他前面换了台。“哎呀，你怎么跟我说话呢？说得好像你很可怜似的。”她踮起脚尖，轻轻踹了他一脚，“你也不看看你，那点出息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对着那些图纸，脑子都快烧了。”

杨路 shove 掉她的脚，又埋头去看他的图纸，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“你懂个屁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但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
林晓寒撇撇嘴，没再说话。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，酸溜溜地开口：“行吧行吧，你不算可怜。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你总是板着脸？家里缺你一块砖吗？还是公司三天两头要你拿小命去拼？”

杨路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向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但很快又暗了下去。“工作。”他只回了这两个字。

“工作就工作呗，跟死了爹娘似的。”林晓寒冷哼一声，“你忘了你去年为了那个项目，连续加班一个星期没睡觉，眼睛都快瞎了？以为我们不知道啊？”

杨路“唔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他骨子里的轴，林晓寒最清楚。这男人，要不是看中她，怕是早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
林晓寒看着他那张写满“生人勿近”的脸，心里又气又好笑。她放下茶杯，走过去，坐在他身边，挎住他的胳膊，软软地撒娇：“杨路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又得罪什么客户了？还是那个姓陈的项目经理又故意使绊子了？”

杨路侧头，躲开她的碰触，但没挣脱。“都过去了。”他语气平淡，但握着图纸的手紧了紧。

“过去了也不能就这么憋着啊！”林晓寒不满了，“大男人，有委屈就说出来。憋在心里，对身体不好。再说了，就算是你能力再强，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对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