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 Reinuo 车里气氛有点闷。杨路坐在副驾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变速箱档位上划来划去，车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哗啦啦的雨声倒是把车里的安静冲淡了些。

林晓寒坐在前排，脚尖不安分地踮了踮，把放在腿上看得书往下一挪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这雨怎么还下不动。”

杨路没应声，视线死死盯在前面路上。他觉着这雨下得挺邪乎，跟城里常见的没两样，哗啦啦地没个头。得绕个路，不然赶上红灯，堵死在这儿就不好办了。

“喂，我说呢。” 林晓寒有点不耐烦，伸手拍了拍杨路的胳膊，“你是不是又走神了？”

杨路这才转回头，瞥了她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看路呢。”

林晓寒“啧”了一声，也不跟他争，自顾自摸出手机看视频。那部狗血的偶像剧正到激情戏码，她看得咯咯笑，时不时还扭头跟杨路说两句。

杨路听着她那没心没肺的笑声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他这人本来就没多少话，跟林晓寒在一起就得费点心。她这人吧，就喜欢热闹，黏人得很，高兴了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不高兴了又整天绷着个脸。

两人认识也快一年了。当初要在一起的时候，林晓寒纳闷他怎么就同意了。杨路这人，在熟人面前话少得狠，跟个闷葫芦似的，但在林晓寒这儿却准能找到人话多的那一面。

“说真的，你怎么看上我的？” 林晓寒突然认真起来，眼神亮晶晶的，看着杨路眼睛。

杨路愣了一下，眼神没移开，直勾勾地盯着她：“挺有意思的。”

“有意思？” 林晓寒挑眉，“怎么有意思？”

“嗯……” 杨路喉咙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又摸到了档位上。

林晓寒噗嗤笑出来，摇摇头：“算你赢，反正我承认，当初就是看你不顺眼，没想到后来……” 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，没说是后来喜欢上你了。

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雨声渐渐小了些，但车灯照出去，路上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。杨路看着前方，眼神有些放空，心里在想些别的。林晓寒也不催他，自己低头继续看手机，时不时抬眼看他两眼，又低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