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冷，吹得梧桐树叶子"哗啦啦"响。苏晚靠在公寓楼下的雕塑上，指尖夹着一根快抽完的烟，眼神有点飘。今天她跟陈默分手了。对，就是那个让她等了五年，掐指一算八字都相合了的渣男。

"呵，五年，我为他哭得双眼通红，为他掉了多少眼泪，最后呢？"苏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喉咙发紧。熟悉的疼痛突然从心脏处炸开，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赶紧松开烟叼在嘴上。这疼得跟当初喝醉了摔下楼梯时一样，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旁边的流浪猫奇异地停在她脚边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围巾。苏晚弯腰捡起块糖，猫儿却迅速叼走塞进怀里。她叹气，"行走街头的可怜人啊，连只猫都这么精明。"

手机"叮咚"炸响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"晚晚，男人不可信，你看这，我们小聚改天，你可得来！"苏晚看着消息，回复了个笑脸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以前陈默在时，她连出门都不想，现在倒好，连闺蜜约她都不想去。这算什么事儿。

正想着，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在楼下停下。车窗摇下，陈默那张她惦记了五年的脸出现在眼前。他今天像是刚从哪里 bark，眉眼间带着明显的淤青，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血迹。最让她心惊的是，他眼底深处那团火——五年了，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敢这么直白地看她。

"苏晚。"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过木头。

苏晚心口一抽，机械地站起来，"有事？"

"我找你有事。"陈默车门都忘了关，就站在那里。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，与周围的冷风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苏晚下意识后退一步，"没看见我不想见的人？"

"我回来了。"陈默走进寒风里，刮得她衣服都紧了，他却不觉得冷。那双深邃的眼睛锁着她，像猎人在瞄准猎物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回来了？不是开玩笑吧？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？是又遇到什么混蛋欺负了？还是找到了更好的，故意躲起来算账？想到这，她嘴上脱口而出："陈默，你最好别来 disturbance 我的生活。"

陈默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"是吗？那我倒要看看，你现在还记不记得我为你做的那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