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还是冷。林枫把脸埋进草丛里，试图汲取一丝暖意。草叶带着露水，冰凉刺骨，让他牙齿打架。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躺到这儿来的，只记得一阵天旋地转，然后就是这该死的全裸和刺骨寒冷。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荒郊野岭，破破烂烂的草屋，几只野狗在远处趴着，冲他汪汪叫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抹了灰的抹布。林枫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，空空如也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真是赤条条一个光棍，这就算了，关键是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是哪儿来的？”林枫抓了抓头发，头疼欲裂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执行任务，怎么就摔到这儿来了？记忆好像断成了几截，只能依稀捕捉到一些碎片。有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，一道寒光闪过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是一片黑暗。

“难道是死了吗？”林枫心里直打鼓。他死过一次吗？不记得了。他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都在死，然后又活过来。活过来之后，记忆就像被水洗过一遍，模糊不清，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画面和感觉。

“不管了，先找件衣服穿。”林枫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了草屋旁边的一棵树上。树上挂着一个破旧的背篓，里面好像有东西。他走过去，解开背篓绳子，往里一看，嘿，还真是有几件衣服。不过款式比较老土，估计是哪个年代遗留下来的。

“将就一下吧。”林枫随便找了件上衣和一条裤子套上，虽然有些大，但总比光着强。他找了个地方解了手，然后开始梳理自己的记忆。

“黑袍人，寒光……是刺杀吗？”林枫皱着眉头，试图从记忆碎片中找出更多线索。他记得自己当时好像是在保护一个重要人物，那个黑袍人追得特别急，最后……最后自己还是被刺中了？

“难道是那个黑袍人把我杀了？”林枫心里一惊，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。他死过一次吗？不记得了。他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轮回，每次死亡都是新的开始，但每次醒来，仇恨和秘密都更深一层。

“到底是谁想让我消失？”林枫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记得每次轮回开始时，都会有一股强烈的记忆涌入脑海，那些记忆碎片拼凑起来，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欠了别人天大的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