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是黑漆漆的。老王把手机凑到眼前，翻来覆去晃了半天，还是那意思。他不是没耐心的人，就是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。李伟那家伙平时不这样，要么干脆利落，要么就没话找话，总不至于卡在“那事儿”后面。

他起身倒了杯水，搬了把椅子坐在电脑旁边。这俩货，一个在公司，一个在家，总得有个先回消息的。老王心想，李伟要真是有啥打算，那他得多长个心眼。这年头关系搞不好，真可能变成陌生人。

正琢磨着呢，门响了。老王抬头，看见小张探头探脑的。小张是他楼下便利店熟客，人热情，脸皮厚。老王没动，没回头，心里想，来了？有事说事，没事赶紧回你那边搬砖去。

“王哥，优品超市办卡有活动，我给你代金券呢。”小张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老王这才把头转过去，看到小张手里捏着张A4纸，递过来的时候还带着点谄媚的笑。“行，我留着用。”

“不够不够，”小张摇头，“我那儿还有张，你用着方便。”

老王心里明镜似的，知道小张想拉他进微信。这年头，谁还用现金？一来二去，成了熟客，以后买东西还不得找他？“不用了，我这够用。你们那儿会员卡多少了？”

“无限卡，一年180，满减还送鸡蛋牛奶。”小张挺起胸脯。

“得，我买单，”老王伸手，“下次你自己留着。”他扫码转了钱，小张手忙脚乱地去拿快递，嘴里还念叨着“王哥，王哥”。

老王把水杯往旁边一放，重新盯着电脑。小张走后，房间安静下来。他点开微信，李伟还没动静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小子，搞什么名堂呢？难道是那边出了啥事，不方便说？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划开屏幕。李伟发了个表情过来，一个哭笑不得的脸。下面一行字：“查了，没事，系统卡了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他没回消息，直接打开微信聊天记录往前翻。果然，李伟昨天晚上九点多发了个消息说“那事儿，我查了”，后面就没下文了。老王当时也没在意，谁知道这货玩消失。他回了个“嗯”，就漂亮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，是条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