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是周宇航未读消息的提示音，后面跟着一个陌生的 teléfono号码。林薇皱了皱眉，没点开。这几天，她发现周宇航的手机号被陌生号码打爆了，每次她问起，他总是一句“公司的事”，就打哈哈过去。

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起身走到客厅。客厅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像医院里的那种，刺得人眼睛发疼。她走到窗边，外面下着小雨，城市的霓虹灯在水里晕开，像一块块掉色的油画。

“他到底在哪？”林薇自言自语。三天前，他说是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，结果就没影了。报警？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什么叫报警？报警说是我老公失踪了，警察会信吗？他要是想藏，谁能找得到？

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，想起三年前，苏晴是怎么消失的。

三年前，苏晴精神出了点问题，医生建议送她去精神病院。那天，她亲自送苏晴去的。苏晴拉着她的手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她，嘴里反复说着一句话：“他该醒了。”当时林薇只当她是病糊涂了，哪知道……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句话怎么这么像是在说周宇航？

林薇猛地转过头，目光落在沙发的角落里。那里好像有个东西，一个灰扑扑的盒子，她早就忘了是什么。她走过去，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叠录像带，外面缠着日期，从三年前开始，一直到昨天。

林薇的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……这是什么？她什么时候买的录像机？她什么时候录的……苏晴？还是周宇航？

她抽出最近的一盘录像带，放进老式录像机里。屏幕亮起，开始播放。画面有些模糊，像是拍的时候光线不太好。画面里，是一个女人，她的脸被遮挡得严严实实，只能看到她穿着住院服的身影。

林薇盯着屏幕，心跳越来越快。这个女人，长得有点像苏晴。

录像里的女人，正在跟一个黑影说话。那黑影也看不清脸，只能听到他的声音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低沉而沙哑。

“他快醒了。”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黑影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回答：“随时。”

林薇看着屏幕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三年前，苏晴精神失常，送进精神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