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捡破烂的，别挡我财路！”尖锐的女声划破了清晨的薄雾。燕小释正蹲在巷口，怀里揣着半宿捡来的废品，准备溜进早餐铺混顿饱饭。一个穿着染血粗布、头发乱得像猪窝的疯婆子红着眼，薅住他胳膊就往后拽。

“财路？我这儿就一破铜烂铁，您老人家想薅哪条？”燕小释往后一缩，手里的麻袋差点掉地上。那婆子却不管不顾，拽着他满巷子转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就是你了！看你这命相，是块仙骨……成啊，跟我走，保你吃香喝辣！”

吃香喝辣？燕小释差点笑出声。他这捡破烂的命，刚看见香饽饽就掉进狗嘴里。可这婆子力气真大，拽得他肺都疼。正挣扎呢，怀里突然传来毛茸茸的震动。“小释，蹭蹭……”

什么玩意儿？燕小释低头一看，怀里多只肥爪子正扒拉他衣服，旁边还飘着一股刚啃完鸡腿的炸鸡味。那爪子一黑一白，毛色油亮，是个干瘪的老头 shape，正用鸟爪比划着什么。

“老瘪三，你想吃鸡腿就直说，别在这儿装神弄鬼！”燕小释没好气地吼。这老东西是哪来的？昨晚他捡着个破铜锣，半夜里还“嗡嗡”叫得凶，今早醒来就缠上他了，别扭得跟块抹布。他本想扔了这破锣，奈何那老东西死死扒着，还时不时冒句鸟语过来提醒他“小释，潜力巨大，要养起来”。

“嘿嘿，小释懂，爷爷知道……”白爪子捧着颗烤鸡腿残渣，黑爪子比划着听不懂的话。燕小释叹气，鸡毛蒜皮飘过，他赶紧揣紧怀里，生怕那东西又掉地上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锦衣青年挥舞着棍棒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滚开！这里是我们宗门清理垃圾的，死不死啊！”

领头的年轻人挥着掌心雷，几个黑影嗖地蹿过墙头——是玄机宗的人！燕小释心头一紧，想起昨晚那破锣“嗡嗡”叫着说的“青翼会，要来人”，难道真是نبأ（消息）？他猛地拽住疯婆子：“走！”

那婆子却一脸茫然：“去哪？我收了个仙骨，跑了可咋整？”白爪子突然对着她叽叽喳喳，婆子猛地瞪大眼睛：“小金！你早说！那小子命硬，怕啥！”

小金？燕小释嘴角抽抽，这老东西管那疯婆子叫金主爸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