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呼呼地刮着，卷着几片枯黄的叶子在空中打转。燕小释缩在破破烂烂的屋檐下，怀里揣着刚捡来的几个空易拉罐，那就当晚饭了。他今年十五岁，身子骨瘦得像根芦苇，就住在城东这破巷子里。白天到处捡破烂，晚上就找个能挡风的地方歇着。

“咕噜噜。”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燕小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除了几个易拉罐，啥也没有。这鬼天气，连吃的都找不到。

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半夜去偷点百家饭的时候，突然，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。

“喂！小屁孩，你那破罐子别乱扔，砸到本大爷的鸟巢了！”

燕小释吓了一跳，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只见几只颜色各异的小鸟落在旁边一根废弃的铁管上，正叽叽喳喳骂着他。他挠挠头，小声解释：“我没……”

“哼，装什么蒜！”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鸟猛地飞到他面前，挡住他的去路。这小鸟眼睛圆溜溜的，翅膀上还带着点粉红色，看着就值钱。

燕小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鸟看着不好惹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不小心扔的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白鸟一甩尾巴，突然开口了，声音却不是鸟叫，而是-human的说话声，“捡破烂的，你知不知道你扔的位置有多危险？要是砸到我爷爷的宝贝，你就得赔！”

燕小释傻眼了，这鸟会说话？他揉揉眼睛，使劲确认了一下。没错，那鸟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他，嘴里说着人话。

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燕小释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废话！”白鸟得意地挺了挺胸脯，“本大爷是雪羽凤凰的传人，你懂不懂？行了，赶紧把破罐子收走，别在这儿碍事！”

燕小释彻底傻了，他这 đời sống也太离谱了吧？昨天还只能听懂鸟叫，今天就出来个会说话的凤凰？这世界玄幻了吗？

“凤凰传人？”燕小释试探着问，“那你爷爷呢？他不在吗？”

“爷爷？哼，他老人家正在天上跟玉帝吵架呢，没空管我。”白鸟不爽地说，“你赶紧走吧，别打扰我找吃的！”

说着，白鸟一振翅膀，飞走了。燕小释看着它远去的背影，突然有点羡慕，至少他不用自己找吃的，有个同样会说话的爷爷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