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哇——"

刺耳的啼哭声在我耳边炸开，震得我脑袋嗡嗡响。我猛地睁开眼，视线却一片模糊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还有几道亮晶晶的东西不停晃动。

"醒了醒了，小祖宗终于醒了。"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这才发现，自己的鼻尖正贴着一片温热柔软的东西，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，还闻着一股淡淡的麦乳精和汗水混合的气味。

"妈——"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揉揉眼睛，结果发现小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，使不上劲儿。

"哎哟，慢点慢点。"一个年轻的女人慌忙把我抱起来，裹得更紧了些，声音里满是后怕和欣喜。

我扭头，借着昏暗的光线，勉强看清了抱我的人。

女人大概二十出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简单地在脑后盘了个髻，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妊娠纹。她的眼睛很大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个月牙，但此刻正满眼担忧地看着我，眼眶微微发红。

"妈？"我声音沙哑，带着浓浓的鼻音，喉咙又干又疼，说话费了好大力气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笑了两声，眼圈更红了。"傻孩子，这不是妈又跟你开了个玩笑嘛。好好听着，你叫林小小，是妈的独女，今年刚好满月。"她一边说着，一边轻轻拍着我的背，哄我似的哼起了不成调的歌谣。

林小小...满月...我眨了眨依旧模糊的视线，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。我不是应该在上个世纪末，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了吧？怎么突然变成这么个小婴儿了？

等等...婴儿？

我猛地坐起身，被人撞了一下，又立刻被抱住。

"哎哟，小心点。"女人又惊又喜地看着我，"你这孩子，怎么坐得这么稳当？是不是以前就坐过？"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亏她还好意思问，不就是刚才惊吓过度，脑子一热吗？

我又尝试着开口，这次声音清晰了不少："我...我不是你女儿。"

女人愣住了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明显不信。"胡说什么呢？你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，怎么可能不是？"

我老实回答："因为...我就是个胎穿者，刚刚才从现代穿过来。"

"胎穿？"女人瞪大了眼睛，满脸不可思议，"你是说...你从肚子里爬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