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个黑线 книзу，看着眼前这堆还没拆封的烂柴，心里那个急啊。这鬼天气，连日阴沉，别说生火暖屋了，连碗热汤都舍不得烧。他刚从镇上扛回来，本想着晚上炖点白菜豆腐，结果钱袋空空如也，就只剩下这点柴禾，看样子得啃冷馒头过夜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院门被鬼使神差地推开条缝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、身材佝偻的老头晃晃悠悠地探进头来，手里还提溜个半截空破碗。

“施主……”老头声音尖得像拔了弦的破土罐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灶台那点可怜的柴火，“借点……借点温暖……”

老王差点把刚捡回来的柴梗捏成齑粉。他扬了扬下巴，指了指空荡荡的屋子：“道长，我没那条件。火都点不起，还暖个屁。”

老头没生气，反而嘿嘿笑了两声，凑近了些，藏在柴堆后面，压低声音：“贫道法号真穷，特来化缘。你这里灵气虽弱，但地气足，是个藏风聚水的宝地。贫道看中你了，免租金住下，顺便……顺便收了这碗冷粥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：“道长，您可真是会挑时候。我连明天喝西北风了都没想，您倒好，直接要冷粥。”

真穷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颤巍巍地递过来：“这是贫道昨日猎来的野兔，刚烤好的，还热乎着。施主尝尝？”

老王眼珠子骨碌一转。野兔？这年头谁还吃这个？更别提还是‘神仙’烤的。他狐疑地接过，油纸包入手沉甸甸的，一股焦香混着野草味儿扑鼻而来。他打开油纸包，里头是一只油光水滑、焦炭色的野兔，眼睛还瞪得溜圆。

“瞅瞅，这兔子肥不肥？”真穷拍了拍兔腿，得意得很，“贫道法力虽高，但年纪大了，提不动斤两重的东西，这兔子是被贫道‘精神攻击’过去的。”

老王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喷出来。“精神攻击”过去的？他看着眼前这活蹦乱跳、眼神凶狠的兔子，再瞅瞅那老头子，心里犯嘀咕。这破庙神仙，比他穷得叮当响的小子还抠门！

“行吧，就这兔子，算你是个意思。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顺手抄起柴火，哆哆嗦嗦往灶膛里塞。

真穷却突然眉开眼笑，一把拉住老王的手：“施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