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啊，林凡觉得自己这脑袋怕是铁打的，连个头疼药都挡不住。

租的那个破院子，窗户纸都快糊不住了。风往里钻，他倒觉得暖和，嗡嗡嗡的蚊子叫得他心烦。今儿清早起来，就摸着个硬邦邦的馒头，啃得牙都快掉光了。饿，是真饿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他刚想托人去镇上打点零工，顺便买个饱肚子，就听见院子里“咚”一声闷响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破地方，一般没人来。

他噌噌噌跑出去，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，蹲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头。老头满脸褶子，稀稀拉拉的头发像猴毛似的，手里还拎个破破烂烂的布袋，估计是乞讨来的。

林凡皱着眉，“大白天……你要饭？”

老头抬起头，眯着眼，镜片后的眼睛在阳光下闪了闪，嘿嘿一笑，“小伙子，给个香火钱呗？老神仙我，云游四方，路过此地，指点迷津要钱。”

林凡差点被一口馒头噎住。“神仙？”他狐疑地瞅着老头，“您这仙风道骨……哪看出来的？”

老头把布袋往地上一扔，里面叮当乱响，全是些硬币。“你看这钱，是不是神仙的？这钱，是不是从天而降的？”说着，老头还真从布袋里掏出几枚古怪的铜钱来，在手里晃悠。

林凡接过铜钱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潮湿的泥土味。他皱着眉，不感兴趣，“行吧，您自便。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转身就往庙里走。这破庙？林凡一愣，他这是在哪儿来着？庙门口挂着块破匾，上写“福泽寺”，但里头只有几尊掉漆的泥塑神仙，蛛网横飞，老鼠在角落里窜来窜去。

老头在正殿盘腿坐下了，还两手合十，念念有词。林凡看得一乐，这破庙里还住神仙？真是见鬼了。他转身回自己那漏风的院子，靠着墙根就睡着了。

这觉睡得不明不白，等他醒来时，天已经擦黑了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早上那馒头，早消化完了。

他正想骂骂咧咧，发现院子里亮了盏油灯。油灯下，老头正站在他院子门口，手里还举着个……油灯？林凡一愣。

“神仙？”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
“神仙？”老头有点委屈，“我这是帮你点灯，天黑路滑，你看不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