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擦了擦嘴角馒头渣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破庙神仙昨天又跟他伸手要吃的，还说什么自己那是应急，不是敲诈。他林凡吃过的盐比那神仙吃过的米还多，哪个神仙不是大鱼大肉，金丹玉露的？这老王八蛋，怕是饿出胃病了都。

“王秃驴，你那点仙法也就唬唬村里老头老太太，”林凡把刚啃完的馒头根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大得能掀翻房顶，“再怎么样，也别想白吃白住，还得帮衬点力气活。”

老神仙—外号王秃驴，那两撇胡子跟猴毛似的，此刻正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旱烟，听林凡这么一说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劳什子力气活，俺老王干啥不行？就差挖地种田了。”王秃驴吸了口烟，火星子一蹦老高，“你小子倒是会过日子，馒头都啃得干干净净，俺老王叶子还没啃完呢。”

林凡被他噎得一滞，差点没把刚下去的气再提上来。他今天出门是专门去镇上集上转转，想着能不能卖点他那破柴棍，赚点零花钱。结果集上收破烂的连看都懒得看，他只好垂头丧气地往回走。那点可怜的柴棍，怕是连买袋盐都够呛。

“有屁快放，别耽误我干活。”林凡心里烦躁，又哼了一声。谁让他手头紧呢？这神仙赖着他，吃的用的全指望他林凡。

就在林凡转身准备回自己那破院子的功夫，王秃驴突然一把拽住他的衣角，“哎哎哎，别走！”

林凡心里一凛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“又有啥事？是不是你又饿得难受了？”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又冷又不耐烦。

王秃驴嘿嘿一笑，那笑容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。“嘘，小声点！俺老王这不是在跟你说正事么。”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往林凡面前一扔。

林凡皱眉，凑过去一瞄，里面是个泛黄的旧照片。照片是纸质的那种，边角都磨损了，照片上是几个穿老式长衫的人，背景好像是镇上的戏台子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心里犯嘀咕，“你老王偷了谁家的传家宝了？”

“不是俺偷的，是俺在庙里翻出来的。”王秃驴小心翼翼地拍着照片，“你瞅瞅，这上面有你小子年轻时候的照片！”

林凡猛地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你逗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