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三分钟后，带着方案过来会议室！” 方艳卓炸雷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，那尖锐劲儿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。

我刚在网吧打游戏，耳机里还是兄弟们的哄笑声，这突然的来电直接让我游戏里的人物就这么僵在屏幕上，弹出了系统提示——您的好友方艳卓请求语音通话。我手一抖，差点点开那个该死的语音。

方艳卓……我的女总裁？我跟她除了每周五下午她来楼下打卡，抽出五分钟视察公司，就再无瓜葛啊。她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？难道是那个 tỷ lệ hủy đơn（订单取消率）又爆了？我这月奖金怕是悬了。

“喂？方总？” 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点儿，心里咋呼得跟打雷似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秒，然后传来一声不耐烦：“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我草？这问题问得……有点太私人了。难道昨晚她楼下咖啡店撞见我蹭免费WiFi，拍下我渣的背影，要秋后算账了？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来。

“我在……回家路上啊，方总，刚打完卡。” 我含糊其辞。

“回家？” 方艳卓声音冷了半分，“行，那你先别走了。我让司机去接你，公司有点急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公交站牌上，摸出手机一看，好家伙，微信九宫格消息炸开锅。是我那帮狐朋狗友，都在问方总找林凡有啥事。

我随手回了个：“私事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司机发来的定位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方艳卓什么来头，连司机都能一句话找上门？

信息显示，对方是个姓郑的，在公司附近找了家酒店。我擦了把汗，这要是被方总看见我在网吧打游戏，我这张脸得往哪儿搁？

到了酒店，郑司机很客气：“方总在二楼会议室等您。”

我硬着头皮上楼，推开门，只见方艳卓正站在窗边，一身职业装衬得她那气场，往那一站，感觉连空气都凝固了。她转身看我，眼神犀利：“lian zi（懒猪），你搞快点，我等不了太久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：“方总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那个方案，一小时前就该交到我手里。” 方艳卓打断我，卷起手里的文件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，“你看看你这效率，比蜗牛还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