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狠狠碾灭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“这破逼公司，工资拖得跟死狗似的，老子不伺候了。”他粗口骂了一句，拿起桌上的黑莓手机，直接拨通了方艳卓的号码。

“喂，老板娘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但语气里的不耐烦还是透了一丝出来。

电话那头传来方艳卓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，嘴角似乎还噙着笑意：“嗯？有事？”

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想跟老板娘汇报下工作进度。”林凡支支吾吾地找了个借口。

“进展如何？”方艳卓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。

“额……基本……基本完成了。”林凡心虚地回答。

“林凡。”方艳卓拖长了音调，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明显起来，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，做事要认真一点，不能敷衍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“明白明白，老板娘说得对。”林凡忙不迭地应着，心里却想：不就是几个破文件吗，至于这么较真吗？

挂了电话，林凡又盘算着怎么溜出去。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，说是去附近取个文件，其实心里盘算着早溜。

他刚到电梯口，就看到方艳卓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着高跟鞋的节奏，一步步踩得地板咚咚响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，直奔他的办公室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：操，被抓包了。

办公室里，林凡把那份刚做好的文件往桌上一扔，脸上堆着笑：“老板娘，您要的文件。”

方艳卓没有接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：“林凡，我查了监控，你十点钟去了公司附近的咖啡店，足足聊了一个小时。你告诉我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
林凡被她看得全身发毛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那是去取文件，然后顺路……”

“顺路？”方艳卓挑了挑眉，“公司离那家咖啡店十万八千里，你跟我说顺路？”

林凡哑口无言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他知道自己跑不出来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了看风景。”

“看风景？”方艳卓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我看你是去找那个姓张的女同事了吧？”

林凡心头一震，暗骂该死，这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？

“林凡，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她，但我不希望你在工作上出现任何差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