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艳卓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小高跟，皮质的，踩在地板上，走起路来能听到细微的吱呀声，在这安静的大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那个项目，你自己解决。”方艳卓的语气没什么情绪，“我不喜欢被人轻易支使，尤其是你这种……嗯，需要我特别费心的人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那点不爽瞬间被点燃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方艳卓面前，站得笔直，跟她就隔着一道小小的距离。

“老板娘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着像是在赶我走呢？”林凡故意放慢了语速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您捧着我，是想让我感激涕零，然后心甘情愿地跑回去给您当马骑？”

方艳卓挑了挑眉，她没想到林凡敢这么直白。她轻轻晃了晃手腕，手腕上是条金色的链子，上面是一块小小的翡翠镯子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她放下链子，放在林凡的手背上，“我给你机会，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。”

林凡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镯子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颤。他知道方艳卓是在试探他。他把手收回，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，“方总，我这不是傻，我是明白人。您要是真想用我，那就好好用我，别跟我来这套虚的。”

方艳卓看着他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轻轻咬了咬嘴唇，心里有些动摇。林凡这小子，说话总是这么直来直去，让人有时候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。

“林凡，”方艳卓的声音低了下来，“有些事情，不是你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。”

“什么事儿？”林凡装傻，“您有事直接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
方艳卓的眼神有些闪烁，她看向窗外，似乎在找什么灵感，“公司最近有几个大单，需要你去做，你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打断她，“您说的那几个单，我都会去做。但是，老板娘，我不喜欢被逼着做事。”

方艳卓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神变得有些锐利，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我没什么想怎么样，就是想让您知道，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”

方艳卓冷哼一声，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不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