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城南的夜市摆摊，卖些镀金的玩意儿，什么金元宝，金佛珠，其实都是铜的，镀层还能厚道点。生意就那样，勉强糊口。这天晚上，天有点阴沉， ví dụ như 要下雨的样子。

旁边摊主是个练家子，五十来岁，练的啥功夫不知道，关键是嗓门大，时不时吼一两嗓子，招揽生意。老王觉得碍眼，也就没在意。这练家子摊子旁边，还有个卖糖葫芦的小姑娘，虎头虎脑的，看得老王心里软乎乎。

这练家子突然指着老王的摊子，大声嚷嚷：“喂！老小子，你这破玩意儿卖什么价啊？铜做的还镀层薄，欺负人！” 语气不善，显然是故意找茬。

老王本来心里烦，刚喝了点劣质白酒，脑子嗡嗡的。他没搭理，就当是聋了。那练家子见没人理他，更来劲了，搬了条板凳，直接坐在老王摊子前面，伸手就要去扒老王摊子上的“金元宝”。

老王这才皱了皱眉，忍无可忍了。他一把抓住那练家子伸过来的手，那练家子吃了一惊，没想到老王一伸手就把他给制住了。他挣扎了一下，结果越挣扎越紧，最后直接被老王拎了起来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。

“你他妈他妈想干嘛？”那练家子又惊又怒，声音 都变了调，“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啊？我可是练家子！”

老王没说话，就是把他拎在那儿晃了晃，像晃荡个不听话的孩子。旁边的人都看傻了，这老王平时看着老实巴交，怎么突然变成擎天柱了。

那练家子彻底慌了，开始吓唬老王：“你敢动我一下，我告诉我师父！他老人家可不好惹！”

老王这才松手，把他扔在地上。那练家子爬起来，捂着胸口，一副要吐血的样子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信不信我告诉我师父，他老人家把你这摊子连本带利给你掀了！”

老王看着他那副怂样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师父是吃素的还是吃荤的？”

那练家子傻眼了，指着老王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啊！”

老王拍了拍手，拿起一块镀金的元宝，扔还给那练家子：“喏，你的，别那没用的东西了，赶紧滚蛋，再晚点天都要黑了，雨也要来。”

那练家子捡起元宝，灰溜溜地走了，临走前还瞪了老王一眼，估计心里还憋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