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铜佛往盆里一泡，继续烤他的串。那仨小子还在旁边转，像群饿狼瞅着肥羊似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真过来抢，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。他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，叼上一根，哆哆嗦嗦划火柴，没点上。第七根吧，火柴头都捻秃噜了。

“老头，您这儿什么玩意儿啊？”说话的是个尖嘴猴腮的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。“这破佛像，能当饭吃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抓盆里的铜佛。

老王一激灵，猛地站起来，抓起旁边铁夹子就夹住铜佛往身后一递：“别动！我儿子从西藏求来的，指点迷津的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后退，心里骂咧咧的，谁让你爹我摊位小，还招你们这些茬？

那尖嘴猴腮的嘿嘿一笑：“哟，还藏私房钱呢？我看你老头子像个人物，这破玩意儿送我们兄弟一人一个得了。”说着伸手就往老王胳膊上掏。

老王一愣，心想我这胳膊上还没劲儿呢？等他反应过来，那小子早把他胳膊薅住了。疼得老王直咧嘴，他龇牙咧嘴想甩开，嘿，那小子纹丝不动！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！遇上行家了。

“小兄弟，有话好说，اسة佛是得有缘人……”老王还在那儿叽叽歪歪，旁边两个壮实的也上来了，一人一边手，把老王像抱小孩似的往烤摊外拖。

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不行，得想辙！他猛地一跺脚，地面“咔嚓”一声，碎了一小块。那仨小子明显一愣，这老头还有两下子？尖嘴猴腮的冷笑一声：“妈的，装什么装！给脸不要脸是吧？”

他一咬牙，对着老王拳风呼啸就打过来了。老王吓了一跳，他这把老骨头，哪经得起这么一拳？他往后一仰，想要躲开，结果身体一轻，直接飘了起来，差点飘到旁边柳树上去了。

三个小子都看傻了眼，这老头不是被人拖走，怎么飘到天上去了？尖嘴猴腮的吓得“妈呀”一声，撒腿就跑。那俩壮实的也吓傻了，互相瞅了瞅，赶紧跑。

老王飘在半空中，看着仨小子落荒而逃，没好气地“呵呵”两声，又飘了回来，落回地上。他一屁股蹲在板凳上，直喘气。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他摸了摸胳膊，没啥事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