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。这哪儿是亮天了，分明是撒了层尘土的天。他咧嘴扯了扯，嗓子干得像火烧，喉咙里咕噜噜的，“妈的，这荒年连天都跟着凑热闹，跟个没洗干净的破棉絮似的。”

“咔哒。”门响了。

王磊一个激灵，猛地转过身。门口站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子，脸上脏兮兮的，但眼睛亮得很，死死盯住他。“你醒了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……不是前阵子跟在他屁股后面要吃的那个小子？看年纪也就十一二岁，细皮嫩肉的，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“你……找我有事？”

“借点吃的。”小子闷闷地道，手里攥着个黑乎乎的馒头，闻起来还有股馊味。

王磊斜眼瞅他，有饭吃还吃馊的馒头？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坑。“滚蛋，我这儿……也快没什么吃的了。”

小子没动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喉咙里咽了下口水，小声嘀咕：“要是不借……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什么是不是？”王磊来了兴趣，这小子还真敢提要求。

“要是你不借，我就……换你点东西。”小子眼神闪烁，像装着俩小兔子。“我……我学过点东西……”

王磊差点没把刚漱口的唾沫星子喷出去。“你学过啥？能换吃的？还是……能换钱？”

小子挠了挠头，脸上露出一丝羞赧：“这个……我不能直接给你吃的……但我可以……给你换一个技能。”

“技能？”王磊这俩字眼一提，心里顿时活泛起来。这荒年闹得，啥玩意儿都有可能出现。他盯着小子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，“啥技能？能吃饭的？还是能打人的？”

小子脸更红了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……”他能想到的，只有那个他偷偷摸摸学来的，家里祖传的“偷情换技能”。

这啥操作？偷情换技能？王磊听得一头雾水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小子说的不是胡话。

“说人话！”王磊不耐烦了，伸手就要去捅他。

“别！”小子吓得后退一步，“我是说，我可以帮你偷……偷技能！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啥意思？”

小子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家里祖传的，祖传的！学这个需要……代价。我可以帮你偷一个技能，但你得给我……很多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