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念在门口磨蹭了足足三分钟，才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光鲜亮丽的雕花大门。门厅里头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，脚下走一步，能吸走半条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想象着自己就是来谈什么重要生意的，不是来当“债宝”的。“林小姐，您来了。”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女助理从旁边迎了上来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眼神却像扫描仪一样把林小念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“您是林小姐吧？里头请。” 林小念跟在后面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这地方大得像个迷宫，每个角落都亮着过分明亮的灯，晃得她眼睛疼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 “林小姐，王总正在等您。”助理引着她拐进一条走廊，墙上挂着各种名画，画得都是些看不懂的东西。“王总办公室在尽头，您轻轻敲一下门。” 林小念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能感觉到身后跟着两道视线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 “咚咚咚。”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，一个身材高大，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坐在办公椅上。他抬头看了一眼，目光冷淡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进来。” 林小念 unnerved 步子走进去，立刻感觉到气场被压得喘不过气。男人坐在那里，手指夹着手机，头也不抬。“说吧，你爸欠了我多少钱？分多少年还？”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林小念心里。“五百万，分五年还清。” 林小念小声说，声音发颤。“还有，我……我可以工作，我可以把所有存款都拿出来……” “不用。”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锁住她。“这些年的利息和违约金，你拿一辈子都还不清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当我是傻子吗？五百万够我玩几年了，你顶多算个消遣品。” 林小念脸色发白，她感觉的世界都在摇晃。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男人皱眉，“我不喜欢听任何人说‘对不起’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坐。” 林小念僵硬地坐下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男人开始翻看文件，偶尔抬眼看她一下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和轻蔑。 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我办公室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