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念给王总打好水，递过去的时候，手故意在杯壁上磨了一下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昨晚被那个男人按在床上时，脸颊传来的刺骨寒意。

王总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接过水杯，仰头一饮而尽。杯底的茶叶在杯中打着旋儿，像一条条缠绕的毒蛇。

“小念，”王总放下水杯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晚上跟我去参加个慈善晚宴。”

林小念心里咯噔一下。又去？她看着王总办公桌上那些她看不懂的文件和报表，上面印着的金额数字像刀子一样扎眼。她爸欠了人家多少钱，她心里没底，只知道，只要她 luminous 在王总面前晃悠，他就没把她怎么样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小念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乖巧，“我……最近不太舒服，能不能找个借口？”

王总挑眉，视线在她身上扫了扫，像是在评估她的诚实度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“不舒服？”王总慢悠悠地问，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
林小念咬着嘴唇，想说腰疼，可昨晚那顿“肉偿”是怎么回事？她要是直说腰疼，岂不是在承认昨晚的遭遇？她脸一红，没好意思说。

王总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嗤笑一声：“少装蒜。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你爸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你，就是最好的抵债品。”

抵债品……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小念心里。她爸欠债，她替还？这算什么？人质？

林小念眼眶有点酸，她吸了吸鼻子，强装镇定：“晚宴我……我还是去吧。毕竟，我是为了家里的债。”

王总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，满意到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：“嗯。晚上七点，我的车来接你。”

说完，他合上文件，不再看林小念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。林小念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，自己逃不掉。

她转身离开办公室，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，显得那么孤寂。走到电梯口，电梯刚好下来，里面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对着她点头哈腰。

林小念心里一沉，这些人，她认得。他们都是王氏集团的人，显然是王总派来监视她的。她爸欠的债比她想象的还要多，多到让她连逃跑的底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