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个宿醉似的脑瓜子，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翻了个身。窗外头，晨光刚撕开云层的口子，稀稀拉拉地往屋里灌。他一头栽下被窝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老驴顶了一下子，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“操，昨晚又跟谁拼酒了？”老王嘟囔着，挣扎着爬起来。

屋里空荡荡的，除了他，就剩那台嘎嘎转的老式风扇，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老王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手间，镜子里映出他一张猪油蒙面的脸，眼袋深得能滴油。他胡乱抹了两把脸，倒了杯凉白开灌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镜子上贴着个红纸条，上头用毛笔字写得歪歪扭扭：“仙缘已至，速来拜见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破出租屋还能有仙缘？他凑近一看，红纸条背面还画了个歪脖子老头，拿着把破桃木剑，旁边写着几个小字：“仙师在上，请受徒儿一拜。”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差点把水喷出来，“这他娘的该不会是昨晚喝多了做的梦吧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结果那红纸条纹丝不动，连带着那破老头都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好像活了过来。

“行行行，你是仙师，你说了算。”老王认命地拍了拍大腿，走到床边翻箱倒柜，翻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灰和半块臭豆腐，“这是你要求的‘仙家贡品’，您将就着用吧。”

他把香灰撒在窗户纸上，又把臭豆腐掰成两半，恭恭敬敬地供在床头。忽然，一股暖流从手掌心窜过，脑袋也清醒了不少。“操，还真行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这感觉……不对劲啊。

窗外，晨光逐渐明亮，老王这宿醉也酒醒了大半。他愣愣地看着那红纸条，心里盘算起来：“仙人啊仙人，你这仙缘啥玩意儿？修真？抽时间我得去问问那谁，看他那天天打坐的劲儿。”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接起来一听，对面的声音略显嘚瑟：“老王啊，我在你楼下便利店买烟，看到你跟个傻子似的对着镜子发呆，我就不放心，赶紧打电话叫你上来。”

“哥，什么事啊？”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你小子昨晚又撸起袖子干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