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，哦不，现在该叫凯恩了，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骨头摩擦发出咔咔的轻响。他还真挺记性，这具骷髅架子动作确实比以前灵活多了，大概是因为亡灵术的缘故。

泥土地有点松软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跟以前在虚拟世界里踩键盘感觉完全不一样。他晃了晃头，脑海里那些关于游戏装备、角色技能的画面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，还有一些……呃，经济学原理的公式？他记得自己好像与时任女友谈过一次恋爱，对方就爱讲这些，当时他听得云里雾里。这算不算死后后遗症？

“欢迎来到亡灵国度，凯恩大人。”一个干巴巴的声音从身边传来。

凯恩转过头，看到一个骷髅兵正对着他鞠躬，骨盆大幅度地扭动着，幽灵般出现在原地。

“我是谁？”凯恩问。

“您是凯恩大人，伟大的亡灵领主，我们所有骷髅兵的灵魂归宿。”骷髅兵回答得一本正经。

凯恩皱了皱眉：“听起来挺复杂。先告诉我，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

骷髅兵更恭敬了：“这里是亡灵废墟，属于永恒黑影帝国的一部分，凯恩大人。”

永恒黑影帝国？凯恩心里一个闪念，这名字听起来那么……中二。他记得自己玩游戏时，也常用这种中二的代号。难道说，自己死了之后，还继承了某种中二属性？

“帝国现在怎么样了？”凯恩继续问，他对这些虚名比较感兴趣。

“非常繁荣，凯恩大人！”骷髅兵回答，“帝国陛下励精图治，帝国疆域日益扩张，亡灵生物数量增长迅速，黑市交易额屡创新高，整个帝国都充满了活力！”

凯恩摸了摸下巴，那些骷髅兵的脑袋是空的，说话全靠预设程序。不过听起来挺带劲啊，他觉得自己好像可以借这个名义做点事情。

“据说，帝国正在筹备一项大工程，需要大量能量。”凯恩假装沉思，“你们给我找来一份详细的工程清单和预算报告。”

“是！”骷髅兵立刻化作一团黑雾消失，很快又幽灵般地出现在凯恩面前，递上一块散发着微光的黑石，上面浮现着密密麻麻的骷髅文字。

凯恩凑近一看，这些骷髅文字他一个字也看不懂，但他能看到文字之间散发的能量波动，像是一张详细的计划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