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蟹对着电脑屏幕又叹了口气，屏幕上那个“努力奋斗，明天会更好”的劳模句简直要刺进他眼里了。这破项目，做了三个月，客户还是不满意，挑这里挑那里，好像做了个屎一样。老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一杯速溶咖啡基本是见底了，脑袋瓜子嗡嗡的。“操！

“小张，这破玩意儿到底还有没有救了？”老蟹对旁边埋头敲键盘的小年轻问道，声音带着浓浓的哈欠。

小张抬了抬头，一脸疲惫地吐了吐舌头：“张总，您看这功能，客户要A+B，我们做出来了，他又说太屎了，想要C+D……您是没试过，这需求改了快十遍了。”

老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刚梳理整齐的发型瞬间乱了：“我再跟客户沟通一次，你先别改了，这周必须提交初稿！”

“行吧……”小张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又赶紧埋头去改。

老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内线电话，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电话那头，是客户公司技术总监的声音，一个据说在公司里跋扈无比的中年男人。

“喂，王总，”老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，“关于上次您提的那个需求，我这边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没等老蟹说完，就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：“老蟹啊，我可告诉你，这项目款可不是大风刮来的！三个月了，你倒是给我拿出点像样的东西啊！那个按钮颜色不对，那个字体太小，那个加载速度……”

“王总，我这边已经尽力了……”老蟹试图解释。

“尽力了？”王总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告诉你，我这不就是个屎吗？！你让我再改，我他妈连你顿饭都吃不起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烦躁地摔了电话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翻到一个群聊。

群里都是游戏圈里的朋友，平时没事就吹吹牛逼，或者交流交流游戏心得。老蟹在群里发了条消息：“兄弟们，急求一个游戏测试员，要特别懂游戏的，懂 Football Manager 2024，还有 Steam 上的独立游戏 ‘Stardew Valley’的那个 mod 版！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很快就有几个人回复。

“兄弟，啥情况？哪方便缺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