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，他扶着墙才勉强站稳。低头一看，身上那件破旧的T恤沾满了灰尘，裆部位置还湿了一片，估计是被吐的。他皱了皱眉，不是刚被什么人揍过吗？怎么像是被泼了油漆再踩了几脚？

脑海里的嗡嗡声还没散去，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冷静下来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昨晚自己明明是在网吧通宵打游戏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学校 aliqua 社团的办公室里？而且地上还有一个酒瓶，摔碎的碎片还粘在他衣服上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扶着墙，大口喘着气。他环顾四周，办公室里一片狼藉，书架倒了，文件散了一地，电脑屏幕碎成了蛛网状。这架势，至少八级以上的台风才能刮出来。

“你醒了？”

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凡转头一看，是一个梳着油头发的胖子，穿着花衬衫，正双手抱胸，用一种“看傻子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
“艾……艾哥？”林凡试探着开口，感觉这胖子不怀好意。昨晚校花也就是社团老大，拉着他来喝酒，结果自己酒量太差，直接人事不省。现在这局面……该不会是自己喝醉了，跟艾哥干起来了？

“装什么装？”艾哥冷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昨晚是谁在办公室里吐得跟死狗一样？现在装什么清白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刚想解释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冒烟，连说话都费劲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哑着嗓子道：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”

“好像什么？好像喝多了？”艾哥打断他，语气更加恶劣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就是个穷酸样，装什么iba（大佬），昨晚不是吹得天花乱坠，说认识什么大人物吗？结果呢？还不是被我们家的少爷教训得屁滚尿流！”

少爷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昨晚确实听艾哥提到过他儿子，一个据说经常在学校里收保护费的富二代。难道……昨晚的酒局，自己根本就是个陪衬？还是说……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“爸，妈，还有……艾哥，你们怎么都在？”一个清朗的少年声响起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帅气男生走了进来，他脸上带着一丝怒气，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，最后定格在林凡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