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龇牙咧嘴的声音甩出去，可这该死的知名度就像粘在身上的狗皮膏药，怎么甩都甩不掉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里面震动了一下，掏出来一看，七个未接来电，六个是家里打来的，还有一个……是班主任张老师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是那张被他自己踩得稀烂的试卷。他叹了口气，按掉未接来电，屏幕自动关机。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教学楼后的小树林里空荡荡的，显然刚才那群不长眼的已经跑了。

林凡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感觉没那么糟了。正准备离开，突然听到一阵哄笑声，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校服的非菜脸围着一个瘦高个，那瘦高个的脸上还挂着一道口子，正是刚才苦主之一。

“哈哈哈，你看你看，那个被打的是不是叫林凡啊？”为首的那个韭菜脸名叫王大锤，人称王胖子，体重一九五，人如其名。 “是啊，听说他是初中小混混呢，结果被我们老高三欺负，哈哈！”另一个瘦高个补充道。 “嘘，小声点，班主任来了！”王胖子突然压低声音。 林凡闻言，立刻假装在捡地上的纸屑，实则暗中观察。只见张老师迈着标准的女教师步伐，从教学楼侧门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教案。

“大家都散了吧，明天体育课测试一百米。”张老师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巴掌一样扇在王胖子他们脸上。 “哎，知道了，张老师。”王胖子他们立刻乖巧地散开，但还是对着林凡投来挑衅的眼神。

林凡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开。他知道自己只是个羊入虎口，但谁让家里等着用钱呢。他咬了咬牙，决定明天一定要找机会还回来。

回到家，林凡把书包甩在沙发上，老娘林雪梅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。 “凡凡，你爸做生意亏了，公司要破产了，你……”林雪梅的声音哽咽了。 林凡打断了她的话：“妈，没事，我明天去学校城里找机会打钱。” 林雪梅愣住了：“你？你不是怕死吗？” 林凡嘴角一撇：“这年头，光说不练假把式，光练不说傻把式。” 林雪梅闻言一愣，随即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小子，还懂这么多。” 林凡得意一笑：“那是，妈，我可是练过的。” 林雪梅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不管怎么样，妈相信你。” 林凡点了点头，心中暗暗发誓，一定要让那些韭菜脸知道，惹到自己的下场有多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