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街角，路过一家麻辣烫店，看着里面热气腾腾，砂锅里翻滚着各色食材，油光锃亮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叫得有点不合时宜。昨晚跟人动手，把体力耗得差不多了，现在只觉得浑身酸软，连买个麻辣烫的力气都有些使不上。

店老板是个中年胖子，看见林凡，也没生气，咧嘴一笑：“小伙子，随便看看哈。我们这店，吃的就是个新鲜，货都是最新鲜的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眼神扫过那些签子，竹笋、藕片、宽粉、牛肉……种类不少。他想起昨晚那帮混混，要不是自己嘴硬，估计现在手指头都得断几根。真他娘的窝囊，林凡心里骂了一句。

“老板，来份麻辣烫。”林凡开口，声音有点干。

胖子麻利地开始配菜，一边配一边问：“小伙子，学生吧？看着挺年轻。上哪儿去的啊？”

“一中。”林凡随口答道。

“哦哦，一中啊，那可是最好的学校了。”胖子竖起大拇指，“你家住哪儿？我送过去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说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”

“行，自己来也行。”胖子继续配着菜，“你这手啊，看着挺白净的，怎么……好像没干啥活似的？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胖子这问法有点奇怪，好像他是什么特种兵似的，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。实际上，他连跟人动手的兴趣都快没了。

“哎，小伙子，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胖子又问。

“林凡。”他答道。

“林凡？好名字！干脆利落。”胖子夸完，叹了口气，“可惜了，好名字被你这么……唉，算了算了。吃吧吃吧，今天给个学生打个折。”

林凡接过签子，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，里面的辣椒和花椒飘散着呛人的香气。他夹起几片牛肉，放入嘴里，肉质确实不错，嚼着有点韧，但味道鲜美。他慢慢吃着，心里还在琢磨昨晚那帮混混。

“喏，小伙子，这牛肉可不错，给你留的。”胖子塞给他几串。

林凡道了谢，继续吃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，问胖子：“老板，这附近……有没有什么酒吧？”

胖子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酒吧？有啊，不多，就两三家。不过，你一个学生……去酒吧干啥？”

“有点事，找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