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街角，路过一家麻辣烫店，看着里面热气腾腾，砂锅里翻滚着各色食材，油光锃亮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叫得有点不合时宜。昨晚跟人动手，把体力耗得差不多了，现在只觉得浑身酸软，连买个麻辣烫的力气都有些使不上。
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，找了个角落蹲下，要了一碗最常见的麻辣烫。店小二手脚麻利，转身就去了。林凡靠着墙根，闭上眼，试着缓口气。昨晚那场打斗，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。他只是想保护妹妹，结果被一群人围攻，打得鼻青脸肿。要不是张叔叔及时出现，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。

砂锅里的汤底渐渐翻滚起来，麻辣烫的香气扑鼻而来。林凡打开眼，看着小二端着一盘食材走过来，七手八脚地往锅里下。牛肉、羊肉、豆皮、蔬菜……应有尽有。小二贻笑大方地拍了拍他的桌子，“同学，你慢用。”

林凡没心思说话，拿起筷子，机械地往嘴里扒拉。麻辣烫的辣味顺着喉咙滑下，胃里暖烘烘的，舒服了不少。他边吃边想起张叔叔的话：“林凡，家里的事情你别管，好好上学。你一毕业，我们就想办法。”

家里破产，父亲躲了起来，母亲整天以泪洗面。他这个做哥哥的，只能顶上去。可他能做什么？一个高中生，又能有什么本事？

吃完一碗麻辣烫，林凡感觉身体稍微恢复了点力气。他摸出手机，想给妹妹打个电话，告诉她自己没事。结果刚拨通，就听到妹妹在电话那头哭-variable.js，“哥，她们都笑话我，说我哥是个胆小鬼，连人都不敢打……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拳头握得邦邦响。“别哭，哥在想办法。”

“哥，那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妹妹的声音哽咽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过几天就回去。”林凡撒了个谎。他知道，他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，家里已经乱成一团了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出麻辣烫店，抬头看了看天色。夕阳西下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坚强起来。他不能让妹妹受委屈，不能让母亲失望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迈开脚步，朝着学校走去。他要回去，把那些嘲笑他的人，一个个打回去。虽然他现在手抬不起来，但他的嘴，还是可以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