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听说了没，城西那家酒楼的跑堂小子最近天气崔猛！"

我正趴在铺位上啃着个冷馒头，被旁边擦桌子的少年给吓一跳。他手里擦布一颤，把桌上的茶壶都给撞翻了，热水噼里啪啦溅我一裤腿。

"嘿！小崽子手稳当点！"我骂咧咧地拍拍裤子，重点是那身破棉袄吸溜吸溜漏风，冷得我牙都在打颤。可就这么个愣头青，ưử淬给我眼神，"哥，你听说了没，城西那家酒楼..."

"行了行了，我听着呢。"我往后一仰，靠着摇摇欲坠的木桌腿，"老白这个月又跑了多少姑娘家？"

少年愣了一下，挠挠头，"不是...是听说那跑堂小子，叫啥来着...对，李二狗，他最近..."

"最近怎么了？又想单挑城东那傻柱？"我嗤笑一声，"他也就敢在巷子里跟人抢碗독，上次的鸡蛋饼摊子都被给砸了。"

少年摇摇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哥，不是抢鸡蛋饼的事儿！是有人见他练功，说...说他力气大的吓人！还用脚尖能把铜钱踩出纹来！"

我差点没把馒头喷出来。铜钱踩出纹？这说的是人话吗？我揉揉眼睛，眯着脖子往人堆里瞅。那破酒楼大门口人多，往里瞅黑灯瞎火的，就个小跑堂的能折腾出啥名堂？

"我看是瞎折腾呢。"我一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，"没爹没娘的，还练什么功？不过是打熬力气罢了。"

少年不甘心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，"哥，你不懂！那李二狗可是个奇人！前两天我还见他半夜偷溜到武侯祠..."

"武侯祠？"我一听这来劲了。武侯祠是禁地，夜不闭门？就这小子？他不怕被抓进官府？

少年眼睛更亮了，"对！他说是去偷看诸葛亮当年练的兵器！还说什么要学先贤...我看他就是个愣头青，钻牛角尖！"

我的冷馒头突然变得格外有嚼头。偷看诸葛亮兵器？还学先贤？这跟街头混混能一样吗？我这心里头，突然就咯噔一下。这李二狗，看着是傻乎乎的，可偏偏做事让人猜不透。先是拼命干活攒钱，后来又往官府送东西，现在又夜闯武侯祠。

"呵..."我轻笑一声，"装神弄鬼呢？"

"哥！"少年急了，"你说真的，那李二狗，绝对不一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