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滚，在nerdy的草稿纸上一滚，晕开一小片。我盯着那道大题，脑仁子嗡嗡响，感觉跟那道题较上劲了似的，谁输谁赢都得累死。眼皮直打架，偏偏旁边那个闷骚学霸还在沙沙沙写东西，那动静跟蚊子哼哼似的，烦得我心烦。“咔哒。”

我习惯性抬眼瞅他。就那么几秒钟，我的同桌，那个姓秦的闷骚学霸，好像有特异功能似的，几个眼神扫过来，我就觉得脸有点发烫。他写东西那动静，本来就没对着我，现在倒好，我这一抬头，他写的字在纸上停顿了一下，就跟故意呢。

我赶紧低头，假装跟那道题死磕。手心全是汗，草稿纸都湿了一小片。那道大题，简直了，简直了！我咬着笔头转了好几圈，还是没辙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偷偷瞅瞅他写的啥，解法是不是跟我这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呢……

“咔哒。”

又是他。我这次连抬头都不敢了，就感觉后脖颈发凉。完了啊，我这是在干嘛？跟个傻子似的，非要去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。那大题看着挺简单，可我就是做不出来，偏偏还得看着他写。

越想越烦，越烦越没精神。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，我偷偷瞄了一眼窗外。上课已经快五十分钟了，阳光照到教室里，暖洋洋的，可我就是撑不住。眼皮一闭一睁，差点就睡着。

就在这时，手底下突然被碰了一下。

我去，吓我一跳！我猛地睁开眼，就看见秦越那根笔，戳着我草稿纸的边缘。他侧着头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小声问：“这道题……你卡壳了？”

我赶紧摇头，胡乱摆手：“没！没有！我……我快做出来了！”其实我连个表示都做不出来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继续埋头写东西。就是那几秒钟的沉默，我觉得空气都凝固了。我偷偷观察他，发现他写完一个步骤，会习惯性地用指尖擦一下鼻梁，动作特别别扭，但配上他那清冷的侧脸，莫名有点……嗯，该怎么说呢，有点可爱？

我脸更烫了。我赶紧低头，重新把注意力投到大题上。可脑子里全是刚才他那个动作。

“咔哒。”

还是他。这次没碰我，他在把草稿纸往旁边挪了一点，腾出了一块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