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远最近几天确实有点烦，但不是生意上的事儿，是李瓶儿。这娘们儿一走，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，总觉得不对劲。几万贯银钱，当场点清，分文不差，按说这事就算尘埃落定，可李瓶儿临走那眼神，他就瞅着不对劲。

那眼神，太亮了，亮得让他心里直发毛。吴明远是个做买卖的，什么世面没见过？可李瓶儿这眼神，跟别的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直勾勾的劲儿，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。

“老吴，怎么了？这几天精神不太好啊。”掌柜的曹德海端着茶杯，上下打量着他。

吴明远苦笑一声：“还能怎么着？跟李瓶儿那笔生意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

曹德海咂咂嘴：“那娘们儿，可不是省油的灯。几万贯银钱，眼皮子都没眨一下，这本事，不是一般人有的。”

吴明远皱着眉头：“可她那眼神……总觉得像是跟我不一样。”

“人心隔着层肚皮，老吴你想多了。”曹德海摆摆手，“按说这事就算过去了，她既然跟你办了交易，就不会耍花样。”

吴明远摇摇头：“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，总觉得还有什么事儿没完。”

正说着，外头有人喊：“吴掌柜，有客人了。”吴明远抬头一看，只见门口站着个妇人，身后跟着两个丫头，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。

“这位夫人，您有何贵干？”吴明远站起身，打量着来人。

那妇人走上前，盈盈一拜：“在下王氏，特来向吴掌柜请教一件事。”

王氏？吴明远认得她，这女人是城里头有名的富商，家里有几万贯家财，以张狂跋扈出名。她来做什么？吴明远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王夫人，您有事直说。”吴明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。

王氏把眼神往旁边一瞟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吴掌柜，最近城里头风声紧，有人说李瓶儿跟当朝几位大员有牵扯，你说，这事儿是真的假的？”

吴明远心里一惊，王氏怎么会知道这事？这消息，不是他传出去的。

“夫人，这事儿我哪知道？我只是个做买卖的，消息不灵通。”吴明远装作一脸无辜。

王氏冷笑一声：“吴掌柜，你们做买卖的，消息灵通着呢。我听说，李瓶儿最近手腕子挺硬，几个大员都跟她有往来，你说，这事儿要是真的，对你来说，是福是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