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手机那头，购物软件的订单提示音响起，他烦躁地切到相册，果然看到几笔全是“江枫，买好吃的”签名的订单，金额从十几块到几百块不一而足。这女人，倒是直接，连备注都省了。

“疯子，”他咬着牙，声音像是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是不是又偷偷改记忆了？我昨天明明记得你说要减肥，今天怎么就突然馋三文鱼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秦晚那特有的、带着点狡黠又有点抽离的调子：“哦，那不是忘了。再说，跟你在一起，吃饱是本分。”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顺便说一句，上次你答应给我买的限量版包包，进度如何了？”

江枫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进度……有百分之十吧。”

“十？”秦晚的声音明显拔高了一点点，“江枫，你是不是又找借口了？反派可是说过，一旦进度慢了，就要对我‘进行惩罚’的！”

江枫本来就不爽，被她这么一提，更火大了。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了？他是谁？”

“一个关心我的朋友，”秦晚轻描淡写，“他说像你这样只顾着打游戏、刷剧、说是陪我的时间却用来睡觉的小男朋友，是绝对不够格当男友的，需要‘特殊锻炼’。”

江枫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上来了。“什么意思？他让你对我做什么？”

“他建议，可以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恐惧，才能更好地……嗯……保护我。”秦晚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江枫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那点嘲讽。

恐惧？江枫嗤笑一声，“无限世界哪有什么好玩的？除了那些跳楼的、自残的、被怪物追杀的，哪有什么值得好好体验的恐惧？不如你问问那个朋友，他是不是想让你直接去唱戏，扮个鬼跳楼什么的？”

秦晚沉默了，过了好几秒才说：“这个提议倒是不错……不过，我觉得有点没意思。那个朋友说，可以让你体验被背叛的滋味。”

江枫愣了一下。“背叛？谁背叛我？”

“不重要，”秦晚的声音懒洋洋的，“他说啊，很多玩家在上古遗迹那个关卡的时候，都会经历这种事。被人推下悬崖，或者被队友卖了。这种痛，可能会让你更有‘动力’。”

动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