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皱着眉头把那张旧照片翻过来，背面用褪色的圆珠笔写着一行字：“勇敢的你，终将战胜深海中的恐惧。”前女友的字迹依然熟悉，可这照片他明明忘了带出来，怎么会在皮夹子里？更奇怪的是，照片边缘糊了一团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。

他信手把照片塞回夹子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毅猛地回头，只见街角一个穿着破旧冲锋衣的青年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捧着一个像路由器又像老式收音机的怪物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不行不行，这个频率对不上，该死的信号干扰……”青年头上戴着一个滑稽的钛合金头盔，上面还焊着两根天线，活像个游戏里的歪嘴炮。

“哥们儿，你干嘛呢？”林毅走过去问道。

青年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机器摔地上，赶紧抓起来往怀里揣，“没、没事！就是……收集点数据。”他眼神飘忽地扫了一眼林毅手里的皮夹子，“新出来的玩意儿？”

“皮夹子。”林毅没好气地说，“手机没了，换了这个。”

青年眼睛一亮，“借我看看！”说着就要伸手。

“别动！”林毅下意识拦住，“你那玩意儿看着就邪性。”

“哎呀，就一下！”青年悻悻地缩手，“我叫王炸，是这个‘新秩序’组织的，专门负责信号恢复。你这是……适应者？”

“适应者？”林毅挑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你们这些突然获得超能力的人啊！”王炸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这种算是‘科技适应者’，能操控电磁波。你呢？你看你，毫无征兆，说明是‘环境适应者’，身体强度直接翻倍，对崩坏后的环境免疫。”

林毅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，这发现让他有点兴奋。他这能力倒不是什么飞天遁地，就是力气变大，感官变灵敏，伤口愈合也比以前快。这种实用型技能，在现在这种世道里还挺管用。

“崩坏的原因……” “谁知道呢？”王炸耸耸肩，“反正就是突然来的，天地震动，天空塌了一半，地底冒出些怪物。现在这种乱糟糟的样子，跟没妈的娃一样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有人说是外星入侵，有人说是维度重叠，还有人信神明发怒……我呢，我上网查了所有资料，初步判断是某种未知病毒引发的连锁反应，控制了部分人的基因，算是……另一种形式的进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