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就是转个身……”林天心虚地缩了缩脖子，揉眼睛的手指抠了抠鼻孔，指缝里黑乎乎的粉尘差点掉进嘴里。张虎那张写满“你小子没老实”的脸近在咫尺，唾沫星子快要把他熏成了包公。

“转过身？ Turning around? 你小子怕不是在转圈圈吧！”张虎不耐烦地一蹬脚，差点把林天踹倒。他是个标准的体育生，班主任的虚名全靠脸熟和班上那几个废物给他撑着。林天就是最典型的代表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练字练累了，”林天灵光一闪，胡诌道，“你看我写的‘永’字，是不是有风起云涌之感？”

张虎眯着眼打量，没看出什么风起云涌，只瞅见纸上歪歪扭扭三个字，墨水还没干透就洇成一片。他啧了一声，转身吼了句“上课了！赶紧进教室！”，这才心满意足地溜回办公室，大概是去抽那没点燃的烟。

林天慢悠悠地直起腰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他娘的，差点被这班主任发现他根本没去厕所，连张屁股都没撅，就蹲那儿发呆。他是个标准的“废柴”，父母双亡，住在孤儿院，唯一的“优点”就是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可惜这优点在修仙界是白给。

“操蛋的灵根！操蛋的资质！”林天低声骂咧，一拳砸在地上。巴掌大的地面上留下个深深印子，周围的灰尘簌簌往下落。他摊着小手，跟只丧家之犬似的，确实不像个能修仙的样子。

“咳咳……”身后传来咳嗽声，林天一惊回头，发现是隔壁班那个长得像头黑猪的赵磊，正举着块抹布擦眼睛。赵磊是班上的“魁首”，修仙资质尚可，但上次测灵根，却是连个三等灵根都没摸到，哭得像个娘们。

赵磊揉了揉眼睛，咧着嘴：“林天，你小子又抽风了？地上画的是啥玩意儿？大写的‘傻’字？”

林天又羞又恼，刚想骂娘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垃圾桶里露出块发亮的碎片。他眼睛一亮，几步冲过去，从里面摸出块巴掌大的黑玉。黑玉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，隐隐透着一股子邪异气息。

“这是……”赵磊也凑过来看，眉头紧锁，“魂玉？不对啊，魂玉不该是透明的吗？这黑不溜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