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有余悸地把那团滑腻的东西掏出来，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看看。巴掌大小的一块，摸上去软乎乎的，像果冻似的，还带着点奇异的弹性。他顺手往脸上蹭了一下，黏糊糊的，闻起来有股子淡淡的腥甜味，像是某种深海鱼类的提取物。

“妈的，这是什么鬼东西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它扔回冰箱里锁好，然后去屋里翻出了碘伏和酒精。对着镜子，他仔仔细细在自己脸上比划了好几圈，生怕那玩意儿留了什么后遗症。好在只是皮肤有点发痒，看起来并没什么大碍。

刚松了口气，口袋里的系统提示音就“叮”地一声响了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为您随机匹配今日任务……】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掏出手机查看。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行字的任务要求：

任务：三天内，让本市最差劲的小学三年级二班所有学生，在全校面前表演一次集体魔术，并且要获得“惊艳”评价。

林凡差点把手机给捏碎。他环顾了一下自己租住的这间小破屋，墙上贴着几张过期海报，桌上堆着几本还没写的完稿，地上……嗯，地上挺干净的，至少看得见。

“最差劲的小学？”林凡皱眉，“这系统是抽风了吧？三年二班这种说法，是随机选学校还是随机选班级？本市最差劲的小学是哪所？我怎么知道？”他赶紧打开手机地图，开始疯狂地搜索“本市最差劲小学”。

屏幕上跳出一个又一个学校，有些学校明明看着挺正规，却在评论里被家长吐槽过校园霸凌，有些学校建得不错，却被教育局严查过乱收费。林凡看得眼花缭乱，最后选了三个看起来最“不靠谱”的，存到备忘录里。

“行，先抓三个‘候选人’试试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手机就出门了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，他就碰见了一个提着垃圾袋的“ necromancer ”——哦不，是清洁工阿姨。阿姨正哼哧哼哧地把垃圾桶里的垃圾分类，身上那股熟悉的汗味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，让人忍不住皱眉。

林凡灵机一动，走上前，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阿姨，您……您知道附近哪个小学最差劲吗？